| 维's profilevival_Graduation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vival_Graduation苏打绿_早点回家 |
|||||||||||
|
July 01 人生苦短,及时任性俺:张信哲是我儿时偶像…(得意满满) 胖子:一边去一边去,你还没“儿”完呢~ 每次进百盛的电梯,都会想起上个月芳龄两岁半、傻愣愣叫我“小姐姐”的妞,这时的我就会嘴歪。孩子气是一个无伤大雅,却害你不断原地踏步的东西。 带着它,就搭仿背了个罗锅(Logo),远离“女人味”、“气质”、“知性”,以及“智慧”。脸上常年打着“做事不靠谱”的横幅。 那天习惯性的翻看nownow的博客,那句“人生苦短、及时任性”,让我大叹知音难觅。实际上,我就是那么想的!!! 当最近的逛街,都奉献给了黑白灰时,本季时尚的绚烂离我更是遥远。拖着阿汤姐走了俩商场,眼看着都要上秋冬了,却只能看看那些不算有聊的OL扮相。 工作离得越近,其实心里面就越发的怵,特别是这样一份被我当作“佛光”的工作。离它越近,看得越清楚,也更明白“付出、收获”在外企是如何定义。 北京一哥儿们捧着一份优沃的工作,却找不到归属感和想要“人品爆发”的欲望。相比较,很吃PG那套的我,相当幸福。当然,怵,依旧;嘟囔,依然。 四仰八叉闲散的日子用月计算已然奢侈,剩下的岁月我大叫着“信不信我翻脸”的机会不多了,齐刘海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离开。和朋友告别的时候我哭得太阳穴都突突的跳,我知道,这个时候要告别的还有这样一段不知天高地厚,只知“脸皮胜城墙”的日子。 ---7/1/2009 1:12 Kunming P.S今夏最喜欢的包包就是昆哥送的这个帆布袋了,上面画着的那件小Tee再洗洗就该掉色变背心了,嘿嘿~ ![]() June 25 多希望和自己有关,但也只能看看![]() 当熟悉的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总是会希望因为那个人,可以和那个不熟悉的地方建立联系。旅游也好,路过也罢。可有的地方,总是只能看看,不能参与。 Google Earth是一个很贱的东西,在毕业的时候,尤甚。 我将那些会分开很远的地方一一键入,它就会带你越过一个个海峡、大片大片的陆地,所有的城市幻化成不同的文字掠过你的屏幕。你可以试试看,眼泪流下来的速度不比法拉利跑车每秒加速度慢。 自己在心里面和自己拉钩,说是要在12点以前躺倒睡觉,每天都还是在半夜3点的时候头痛到捶胸顿足,后悔没有早点休眠。 但其实我很怕过白天,特别是在假期的时候。漫漫一个白天,就像捏了50亿的零票,突然不知道买什么好。东摸摸,西抠抠。给老板打了个电话,表了表“随叫随到”的决心。虽然知道她呼唤我的可能性很小,但还是很想要用忙碌拯救自己一下。 一空下来,就像爷爷腌咸菜一样,把所以以前的事翻出来,咬着指甲想了个遍。好像以前上课时,草稿本上画的地道,一个个大泡泡接着好几个小泡泡,把所用的可能性和功能都设计进去。 人死定定的闲下来,都是好事之徒,有的弄自己、有的折腾别人。 ---6/25/09 2:34 Kunming June 22 将要被屠宰的路上![]() 最近相当的没Fu~所有的心情都处于平淡的纠结中。光头今天也说了些很粘稠的事情,搞得本人士气更是不高涨。 6号飞广州,7号再原模原样的飞回来。我一边嘲笑工作的前辈们都是“鲜肉”的时候,光头说我正处在猪被拖出圈,准备屠宰的路上。好贴切的形容~ 本人的毕业旅行充分发挥了“出门吃盆友”这句至理名言,尽10天的旅程,抛掉路费花了550大洋,数字一经核算,还吓着我自己。 到了保山,就开始吃猴子的、喝猴爸猴妈的;一路杀到腾冲,我那留长了头发的小老板盆友,带着我们过上了“有钱人”的生活:出门就是招手停、吃吃喝喝加小赌怡情…糜烂的消磨着不多的闲散时光。 他号称是国际青年旅社腾冲站的CEO,一边准备结婚、一边计划着下一个青年旅社的地点。身边的盆友们都开始有了“结婚”这项令人头昏的计划,连极其不安分的光头,在遇上阿汤姐之后也被彻底的摆平了。 我突然开始意识到,貌似我们已经被社会的浪潮推到了这个地步!小三是不能做的,以前只是挖墙脚,不久的将来就会演变成巨大的N人灾难。因为即便自己没有“头昏计划”,也不能妨碍别人发昏。 嗯,这趟旅行纯属个人爱好扩散,老板娘要的行程、攻略时一样没有。板娘,小的这厢sorry了。 ---6/22/09 21:57 Kunming June 11 告别![]()
是我大学期间最重要的俩男之一。 近来我愈发生性愚钝,在站台上“张郎送李郎”之后的第二天夜里,想想真的是“大洋彼岸+天各一方”,开始对着土豆网痛哭流涕。像是有个牛高马大的人在我头顶大声呵斥,眼泪扑簌扑簌的掉,睫毛都被坠的弯弯的。 看着脚下的灯火霓虹,他都不曾想见,我们会这么友好的拥抱,说些很有人样的真心话。“离别将至,其言善矣”。他眼中的我,比我心中的自己要好那么一大截。 一起做过的事,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礼物和一推无厘头的聊天,都还是鲜活鲜活的在眼前,逗得俩傻子哈哈大笑。“我们都很能记住对方的好”,这种话从他嘴里出来,很不搭,不搭到灰常感动。 聊聊没碰过头的两年,和即将铺开的小未来。这样就已经很开心了。 以后“坐着轮椅慢慢摇”,“磕磕巴巴忆往昔峥嵘岁月稠”的日子还有很多,但一定不会甜涩如斯。 还是那句话,很庆幸大家都一起站上另一段旅途的站台,并没有人掉队。他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,之于我,比任何人有似锦前程来得更为意义重大。
之所以是贰,首先因为他很二,当然也很其次的重要。 某天受他要求,看了看某门户网站。突然发现他的大名印在下方,作为姐们儿的我,光荣到觉得有追光灯在打。 这个很二的人,我曾口口声声地在他名字后面加尊称,现在想想都想吐。 正如每段关系都有长幼尊卑一样,我从一个很崇拜的境地,慢慢发现他就是“猥琐”在人间的代表。这个历程,着实的意义非凡。写成书,便可教育很容易被此等人蒙蔽的少女朋友们。 但他却着实是我最唠叨、却最有用的倾吐对象。翻开各种教科书都能发现俺们“鬼画桃符”小纸条,他陪我走过单相思、花花心的感情历程,以及从小喽罗到老大的事业期。 俩月不见,远远在学校里遇到,我们都开始从心底里泛出微笑,嘴角咧到耳根,阳光顺着脚步撒下。我才知道,朋友,总归是你除了家人最为挂念、最想要他们好的那群人。而且,数目极少,务必要珍惜。
屁颠屁颠的用USA的全奖刺激着周围的很多人,却也屁颠屁颠的接受着我一盆盆的冷水。 一个会屁颠屁颠跟在我背后的小娃,开始打包行李、接受临别礼物,挂断电话之前“带着表情”的不停说拜拜。怪怪的,很挂念。 我们俩一路从高中,头斗头的到现在,好几次被误认成双胞胎,但实际上她比我好看很多。我一直以为她就是被宠坏的物质妞,却发现有时候这种大户人家的孩子,直率的很有想法。 她很少给我正面评价,却幽幽地说:“我好羡慕你”,搞得我也开始羡慕自己,那么死定定的喜欢一个人。她让我重新审视很多关系,重要的和不重要的、贴心的和假贴心的…… 我和他们,很少互相许诺,但却很乐意为对方“效劳”,无论是什么。
是我的班级。都说高中不如初中,大学不如所有。同班感情之淡,就是到了毕业还有很多人和名字对不上号。 我一直以为我的团体归属感在广播台用尽了,散伙饭的那天才发现,05新闻我还是有那么多不舍放下的人和事,那么多一定会帮一把手的同学。 本人不才,读完本科怕是很难有毅力在工作若干年后,再读个硕。没准这就是我最后的一个毕业。所谓的大学同窗,就是在即将天各一方的时候,才认识到相互间的默契和没有心计的坦诚。 成长路上,我们最大的社交圈就是“同学”,一路上从不缺“同窗”。从实习开始,才能慢慢体会“同窗情谊最为难得”的涵义。抱着那些会远行的同学,心里面都很希望他们能留在有我们的地方,很希望有机会可以互相搭把手,在以后的日子。 集体生活是我最缺的东西,向来我就是个不脏但很乱得家伙,每次都因为我遭到宿管“限期整改”的通知。我舍长抱着我说:“知道吗,你比大一的时候好好多。”我就开始大哭,好像自己的冤屈终于昭雪一般,觉得自己的努力不有被埋没。
是那片即将被变卖的校园。 我们生在一个扩招的年代,永远都是一群没有母校的人。我们的母校都在为了“大容量”而不断地改扩建、以及搬迁。 洋浦超级偏僻,却也超级集中,集中了我们大学时代白衣飘飘的所有美好。我看着大家,从牵手、接吻到吵架,几乎都是在差不多的那块地盘上完成。 他们会在下雨天淋着大雨在球场上边哭边狂奔,会躲在梓苑篮球场背后悄悄伤心,会站在食堂旁边的路灯下帮打球受伤的那个人贴卡通创口贴,会互相陪同在仰止楼看书、致知楼上自习,会牵着手迫不及待的挤上周末的校车进城…… 那里有我心心念念的音柱若干、功放十来组、鹅颈话筒三四个,以及广播台小白楼一栋。楠苑的超市,梓苑的健之佳,设施如画报的网球场,偶腾薄雾的会泽坑,好大一片的瓜果林,总是用来放露天电影天籁广场和走到累死的硕大的校园。 最不能忘怀的却是,被我们用全校学生零用钱滋润的那条脏兮兮、不断壮大中的小吃街……
是我大学期间的所有BOSS。 我是死乞白赖、脸皮极厚的那种“真小人”,遇到的同志们无不感叹我的白痴。在一路白痴也白吃的路上,我很感谢身后的一群平均年龄35岁的天团。 他们当中有时髦的大龄未婚青年,也有为过30就早已托付终身的正常人,有为我层层把关面试的模拟考官,有苦口婆心劝诫我30岁前务必生小孩的过来人,有和我一起远足并“坦诚相见”的半大女青年,还有会在我不开心时载我逃课的老师,以及严厉到会要求喊“报告”却悄悄赦免我迟到的大人物…… 我一路幸运的用自己如城墙拐角一般的脸皮和泛着白痴的生活态度,换来好多不求回报的好心和人生经验。虽然,人总是不撞南墙不知道疼,但有他们在我的高速路上设个标记,我总在很多时候幸免于难。
写了好多,大家看得完就看,看不完就关掉网页吧~不过,看到这儿的,怕是…… --6/8/2009 1:07 Kunming P.S 1从高考结束后,总是我在昆明送大家。再好的似锦前程,也因为不变的地点大打折扣。 P.S2我的“6”号键被雀巢咖啡一整个的砸烂之后,很怕日记写到六月份~ P.S3我那个乌卡卡+西瓜太郎的齐刘海,在哲同学近半米长的专业镜头下,终于有了点影楼效果。 June 09 写在《新闻周刊》700期的边上应sure主编要求,在《新闻周刊》创刊至今700期的时候,写了这篇不着调的短文。我朝慈悲,今天live.com终于解禁,与大家分享~ 最后一个学期在银杏道边上看书,两个大二的学弟学妹来做调查,开始滔滔不绝的问我,有关大学生活一个个事件的排序。 生活在当下,有时候迫于时间的压力,不断地开始对工作、生活和小癖好排序。按轻重缓急来完成任务和爱好,已经成为基本的效率法则。 我会把广播台放在第一位。在这里,从事事认真的小喽啰,到尽心尽责的小组长,再到开始努力换位思考、但并不成功的小总监。和一群有才气的小朋友,过着放肆且“趣多多”的生活。 接下来最重要的,便是《新闻周刊》。它的制作周期更长,有更多的时间容我们思考和行动。我第一次开始强烈的感受到平面媒体的诱惑。
平面的诱惑 相较于其他媒体,文稿更容易给人安全感、信任感,也更让人觉得字字千金。有了这些fu~,我觉得自己很像魔法师,开始努力的用噼里啪啦打出来的铅字,呈现与被访者对谈时的神情。 《新闻周刊》给我机会,从容的花时间去听别人的故事,之后再与大家分享。 人就是那么一辈子,如同演员靠不同的角色丰富自己的人生,记者也能透过不同的故事,在短短的时间内体验不同身份的生活。 人物专访,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般神奇。 我不喜欢借助机器来记录采访内容,靠笔和情绪记忆能顾及到采访时的氛围,不知不觉间,大脑也已经将不合用的素材筛去。 在采访完成时,一个人猫在角落,咬着笔头、不吃不喝死命的整理着素材。被访者的神情和言谈,又一一像动画片一样展开。外表纠结,内心享受。
原始时代的光环 《新闻周刊》700期的成长,我很开心有机会掺了一脚,它的进步却也给我带来了捶胸顿足的悔恨。 我向往做杂志,在05级离开的时候,《新闻周刊》隆重的变身杂志。“我们以后都是是对开的报纸,金刚,想死了吧?”席悦颇为得意的告诉我周刊在07级的巨变。 还记得原始时代,《新闻周刊》都是用贴的,一块展板、旁边还用线拴着个“意见簿”。张贴的时代,虽不时尚,却很风光。 在洋浦那个缺乏意见总结的环境,《新闻周刊》是很多人的焦点,是公众意见的“党代表”。每每张贴时,总是会有大批的围观群众,负责张贴的我们总是觉得自己又红了一次。 得意的捧着那些被反复阅读的新闻纸和大卷的胶带,观看着每个读者的表情,一路从致知楼陶醉到梓苑。
实做的吸引 我总是说,在新闻系读书是一件幸福的事。每一点进步、每一个成果几乎都可以用实物进行展示。 无论这些稿件、报纸、广播节目和电视片带有多少的孩子气,在面试时,都是对面试官最有说服力的佐证,也是等到“坐着轮椅慢慢摇”那个年代最美的回忆。 开始做《新闻周刊》的时候,我并没有去想今后会怎样,只是做。等到开始用简历梳理大学生活的时候,才发现,这段经历可以发掘出那么多大道理: 学会有全局观。做周刊编辑,让我学会换位思考,想想“如果我是老大,我会怎么办”,就不会随时纠结于自己的稿件,置全盘于不顾。那些觉得自己独特且优秀的思想,也会慢慢的被纠正。 学会团队合作,把适合的人放在适合的地方。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万能的,有人精于排版、有人精于写作、你可能更会沟通。每期周刊都是版面到内容的集合,而不单单因为某个部分而精彩。 明白练习的重要。写作和其他的才能一样,虽然需要天赋,更需要练习。课堂笔记和自己写作永远是两个概念的事,你不断的用心写,老师不断的帮你纠错。慢慢的,你就会找到好稿件的法则,以及适合自己的风格。
我时常在《新闻周刊》中 ,老师一边严厉纠正,一边告诉我做得更好的方法。《新闻周刊》把很多形而上的生活道理,用写作和新闻的方式让我体验。 它对我的重要,可能和其他社团对其他同学的影响一样。有能力做事的时候,不要随时去想“我能得到什么”,趁我们还有机会犯错的时候,认真且长期的去完成一段经历吧。 ---6/4/2009 20:42 Kunming
|
||||||||||
|
|